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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妻子莫名其妙,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要去相府,担忧他的身体,劝道:“君病,当养精神,何故要忽去相府?”
魏畅说道:“都试,国之大事。我为相府功曹,岂可不忠言进谏?”
“进谏何事?”
“汝妇人也,我就是告诉你进谏何事,你也听不懂,快去催促奴客给我备车!”
他的妻子无奈,只得催促奴客备车。魏畅乘车急赴国相府,入了府中,下车登堂,拜谒刘衡。
刘衡见他来府,颇是奇怪,说道:“卿病愈了?”
“未曾。”
“既未病愈,当在家养身体,何故来府?今天风不小,若再冲了风,使病加重,岂不后悔?”
“畅听家奴说,国中将举办都试?敢问相君,此事可有?”
“有之。”
“都试乃郡国大事,不知此次都试是由谁提出的?相君还是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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