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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了?”
“听清了。”
“那就请各自散去吧。”
荀贞转身离开,典韦、原中卿、左伯侯跟从其后。
军吏们没有想到荀贞的话这么简短,看着他顺着走廊走远,众人大眼瞪小眼,你看我,我看你,呆了片刻,有人懒洋洋地说道:“中尉既叫我等散去,我等便就散去吧。”
众人一哄而散。
出了中尉府,有那自恃出身的免不了就要嘲笑荀贞几句,说他无威不重,没有将才。
却也有心思细腻的,略知荀贞以往的战绩功劳,不免犯些嘀咕,寻思想道:“中尉战功赫赫,与黄巾历战杀贼甚众,功常居三军第一,怎可能是这样一个没有威仪的人?他以布衣简从示於我等面前,却是何意?”猜不透荀贞意思,家在邯郸的便先不归兵营,回去家中将此事告与家主。
很快,这件事就传开了。
到得下午,邯郸县里的诸大姓家中尽皆已知,传得沸沸扬扬。
相府功曹费畅前几天得了风寒,身体不适,一直在家静养,数日未去相府,下午在家听奴仆讲起这件事,方知国中将要举办都试,乃急起,命奴备车,欲去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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