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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绷的身体一放松,痛苦就像洪水猛兽袭来,顷刻身体就像被打碎又粘上再一点点碾成粉末一样,思归惨白着脸,疼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声叫喊都没力气发出来。
司溟渊心口疼地几乎窒息,将少年抱在怀里,一声声唤他的名字,“小龟,别睡,小龟。”
小孩整条因为抽血而青紫的手臂,而他只能无力的看着小孩蜷缩在他怀里,忍着,熬着,等身体一点点恢复。
思归渐渐失去意识,本能地钻进他怀里,小声嘟囔,“陛下……小龟疼……”
“我知道,我知道……”
司溟渊抚摸着他后脑软软的头发,低头在他额头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在喉咙里堵着,闷闷地说,“陛下一定给你报仇。”
两小时后,思归在十七局清醒了过来。
皮肤白嫩水润,被抽空的灵力又恢复过来,思归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斜窗外入夜的星空,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司溟渊的床/上?
几乎在他回过神来的一瞬间,有温热的糖水贴在唇边,一只手掌贴在他背心里,扶着他一点一点抿下几口又热又甜的糖水。
思归有了点力气,侧了侧脸,扶着他的人是司溟渊,男人脸色微沉,眼底有淡淡的淤青,看思归睁开眼,眉心皱出的痕迹渐渐松下来,黑沉沉的瞳孔才浮上一抹生气。
“小龟……”司溟渊张了张嘴,喉咙僵硬嘶哑,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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