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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渝接过甄世豪递过来加热好的牛奶,仰头咕嘟咕嘟地大口喝光。
虽然甜椒不辣,但提前喝点牛奶总归是没坏处的,万一真的很辣,也能适当地减少些对胃粘膜的伤害。
然而同样是下一场戏、饰演忠于先皇一脉的少年将军林申的陆兆,则从始至终都是抱着手机在打游戏,对陈可宏时不时朝他瞪过来的眼神视若无睹。
“好,cut!辛苦啊,大家辛苦了。”
陈可宏满意地掀掉脑袋上起球的黑色毛线帽,站起身拿着大喇叭喊道,“休息——十分钟,直接进寿宴。”
宫渝脱下羽绒服,最后检查一遍上戏的妆容,做好了充足的准备,手缩在宽大的袍袖里,隔着层层衣物搓了搓仍旧泛着凉意的胃。
“太子不可!”
坐在柏乙身侧的少年将军林申一把握住正准备起身祝寿之人的手腕,低声怒道,“您是先皇的太子,怎能为杀父仇人贺寿?”
柏乙臂上有伤,是前一夜去刺杀恒帝的忠实拥趸时留下的,此时被林申这样一握,自然是痛得脸色发白,面上却仍要强忍着装作无碍。
他知道自己如今只能给人以一副苟且偷生的印象,才能得以保住性命,积蓄力量,由于担心暴露,他只能每晚独自穿行于黑夜之中,伺机而动。
但在忠于先皇、日日期盼太子能够崛起,带领他们走向新王朝的旧臣们眼中,柏乙已经是彻底的颓废无能,以至于纷纷倒戈放弃柏乙,只有林申还不顾父亲的阻拦,执意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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