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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傕不由自主地回忆从开战到现时的过程,明明是他的部队占据多数,却为何仗打到现在,反而荀贞是主动进攻的一方,他陷入到了被动?
李儒再次问道:“明公,现下该怎么办?”
李傕恍过神来,又骂了一句:“贼死囚!”说道,“要论打仗,乃公怕过谁?”脸上满是凶残,盯向对面的荀贞主阵,恶狠狠说道,“我就不信他荀贼帐下的兵是铁打的!你说的不错,这已是他第二轮猛攻我阵,这一轮,咱们接着守!”
“接着守?”
李傕说道:“只要我军守住,将之击退,其部久攻不下,士气定然衰竭,那个时候,就是乃公反击的时候!”拔剑出鞘,用力地砍在席前案几上,狞笑说道,“等乃公拿住荀贼,亲手以此剑斫其首级!”
……
荀贞阵中,将台上。
戏志才裹帻白衣,挥扇指示,说道:“明公,两轮攻势之下,贼阵虚实已现!徐将军前禀述,郑县城外一战,李、郭的部将互不相助,现观二贼之阵,亦如此也!明公请看,李、郭这两阵,其两阵连接处最坚,而傕阵北角,汜阵南角却最薄弱。明公,主攻的位置可以定了!”
惯常而言,两军连阵,应当是两阵衔接处,最为薄弱之处才对,李傕、郭汜两人所列的这两阵却是正好相反,其两人所列之这两阵的衔接处反是最厚。
他两人不约而同地都把本部最能打的精卒列在了此处。
为何如此?看之好像奇怪,其实不足为奇。原因无它,自是因他两人彼此猜忌,互相不能信任对方,故而对待对方,竟是如同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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