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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赵温的书信送到李傕的手中,李傕打开来看,前头言语倒也罢了,看到“於《易》”此句,李傕不明白什么意思,问陪侍帐下的贾诩,说道:“贾公,这话什么意思?”
贾诩迟疑片刻,有心不说实话,可赵温的字明显显的写在纸上,又知糊弄是糊弄不过去的,没办法,只好如实解释,说道:“将军,此语出自《易》之《大过卦》,‘上六:过涉灭顶,凶,无咎’。”
“我问公此话是什么意思!”
贾诩说道:“意思便是,徒步过河,被水淹没了头顶,凶险。”顿了下,窥视李傕神色,加重语气,说道,“无咎者,意为没什么可谴责的。”
“没什么可谴责的。”李傕笑了起来,说道,“这赵温也是莫名其妙,给乃公掉什么书袋?乃公又不渡河,他拿个渡河被淹死的话说给乃公,真是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边上一个士人冷笑出声,说道:“将军!赵温此话可不是贾公所讲。”
“哦?”
这士人说道:“贾公所讲,《易》之原文也,赵温此语,‘一为过,再为涉,三而弗改,灭其顶,凶’,意则为第一次算过去了第二次还要涉险,第三次了仍不改,会有灭顶之灾,凶兆。且此爻辞所出之《大过卦》,大过何意哉?太过之意也。将军,赵温这是在斥责将军行事太过,诅咒将会有灭顶之灾这样的凶兆降临到将军的头上!”
说话此士,是李儒。
李傕听了,顿时勃然大怒,说道:“赵温老贼诅咒乃公?”抓起赵温的来书,投掷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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