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故是你有此忧。”
荀贞蹙眉忧虑,说道:“是啊,陈公,我就怕到时候袁本初他非但不肯遵奉天子的密旨,甚至反而污蔑我,说此诏是假,说我别藏祸心!”
陈纪想了一想,按袁绍的做派来讲,这事还真有可能。
他低下头来,摸着稀疏的花白胡须忖思。
多时,陈纪抬起脸,与荀贞说道:“贞之,我有一策,不知可行与否?”
荀贞说道:“公之策,必然良策,公请讲,贞洗耳恭听。”
陈纪说道:“那便在动兵之前,贞之你先占住大义,以此逼迫袁本初,即便他不肯遣兵相助,也不敢出兵阻拦!”
荀贞说道:“陈公,天子密旨,且忧其可能不遵,这大义,又从何来?如何能把他逼迫?”
陈纪语气坚决地说道:“待你起兵勤王之前,我愿书檄一封,昭告州郡!”
比武力,比实力,陈纪固然是压根无法与荀贞比,可陈纪在士林中的名望和地位,却也不是荀贞能够与之相比的。明德声望这个东西,看不到、摸不着,却是有着非常重要的影响力。
如果在起兵勤王、往攻李傕等之前,有他这么一个德高望重,士人中元老级别的人物,肯替荀贞向海内州郡传檄,确实会对荀贞占住大义起到相当要紧的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