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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是,他两人皆是以州中一郡太守的身份,最终分别攫取了冀、徐。
不同的是,袁绍的冀州之所得,是通过冀州部分士人的拥护而颇是韩馥不得不让给他的;荀贞的徐州之所得,是自己打下来的。
这个不同,就造成了在分别得到徐、冀之后,荀贞可以约束他的臣属;而袁绍得冀州后,为了稳固他的统治基础,却就不能不加意笼络其帐下的冀州士人群体,同时,为了制衡冀州士人群体,他就又不得不加意笼络其帐下的豫州士人群体,如此一来,还谈何约束?
众人笑了一阵。
程嘉说道:“明公,我有一个猜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荀贞说道:“什么猜测?没什么不当讲的,尽管说来。”
程嘉笑容敛起,转现严肃,说道:“明公,嘉刚才已经禀过明公,嘉这次在张飞燕那里见到了壶寿。壶寿是凉州人,听说他与麹义是故识。并嘉在飞燕营中时,曾偶见过一个操凉州口音的陌生人,……明公,嘉怀疑张飞燕和麹义,也许存在勾连!”
戏志才、郭嘉两人对视一眼,随之看向荀贞。
荀贞从容笑道:“麹义也是凉州人,通过壶寿在中间穿针引线,他和张飞燕有些勾结,不足为奇。”
程嘉看出来了点不同,问荀贞,说道:“敢问明公,明公对此,可是早有猜测?”
——壶寿,是李傕等人的州里人,为了消除袁绍这个强敌,李傕等操纵长安朝廷,很早前就任命他做了冀州刺史,但冀州已被袁绍窃据,壶寿尽管带了些兵马,然在冀州士人多拥戴袁绍的情况下,他当然上任不成的了,所以他就跑去了张飞燕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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