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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野,真正的大仁、大德,应当是像明公,除暴安民,维护一方之安,而使百姓皆能安居乐业,这才是最该称颂的啊!”
“则野”,是张文的字。其名、字相结,“质胜文则野”之意也。
荀成一番谈论说罢,笑看张文,又说道:“则野,就像你的名、字一样,‘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若孔北海者,虚浮不实,此正‘史’也,岂君子哉!非也!”
张文、刘志心服口服,俱皆拜倒,说道:“明公此论甚是!比之君上,孔北海差之千里!”
“卿二人请起,你我闲聊而已,何必忽然行礼?”
张文、刘志起身,还坐席上。
刘志说道:“明公,公既然提及了王子法、刘孔慈,小人是也,下吏亦是这般评价他两人。因是下吏窃以为,对此两人,断然不可重用!”
荀成露出鄙视的表情,说道:“我当然不会重用他两个!然他两人素得孔北海亲近,一些有关孔北海的话,如果由他两人向外说出,会比咱们说有用。且先利用他两人一下,待用完之后,寻个合适的时机,我再把他两人逐出北海郡府就是。”叮嘱刘志、张文,说道,“办成明公交代下的这件事前,你俩先与他两人虚与委蛇,不要显露你俩对他的鄙夷。”
刘志、张文应声答道:“是。”
荀成话回正题,总结说道:“行春的事不必提,主要就是这三条,不从刘别驾之劝,致使兵、民死者数万;出大逆不道之言;发不孝的骇世之论,那两个关键人证,尽快给我带到临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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