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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卒不识趣,问道:“那他两人的脑袋?”
任犊却是不嫌张希、方与县尉两人的官职低微,已取了他二人的首级。
任犊怒道:“没有脑袋,就不能葬么?”
辛瑷号称玉郎,人如玉树临风,只是站在辛瑷的马前,任犊已自惭形秽,生怕辛瑷会因此而再小看了他,任犊话音才出,已是后悔。
他心中想道:“方与此城,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我打下的!这份功劳跑不了。张希、方与县尉也是我亲手所斩,这份斩敌将佐的功劳,也跑不掉。虽是如少了张希两个的人头,待来日与诸将会於主公帐下,计首论功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堆堆的人头,我这里空空如也,是会有些不好看,但至关紧要的,是现下不能让玉郎小觑了我,以为我是个鄙陋的粗人。”
任犊咬了咬牙,改变主意,说道,“不过是两个首级,从主公征战以今,我手刃之敌,何止百数!也不在乎这两个脑袋!你们拿去,给他两人缝到脖上,再做埋葬就是。”
辛瑷赞道:“司马此举,可称义也!”
任犊如饮甘霖,方才的那点心疼不舍,不翼而飞,昂昂然立着,说道:“些微小事,怎敢当鹰扬赞誉!”
辛瑷与任犊入城。
城中的守卒要么从别的城门逃走了,要么被任犊等杀了,要么降了,不需要再进行巷战。
辛瑷一面遣骑,去找荀贞,禀报袁遗奔乘氏的消息;一面分兵巡逻城内,维持治安;同时,又遣了数骑,出城散开,告诉从高平、湖陆逃难到此的百姓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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