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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见糜竺眉头微蹙,似有心事,糜芳知他所想,因笑问道:“阿兄可是在为此担忧么?”
“我倒是不忧荀侯。”
“那是?”
“下邳非广陵对手,荀侯一旦进兵下邳,方伯必驰援之,而方伯一旦驰援,徐州必将全境陷入战火,等到那个时刻?”
“怎么?”
“我家与荀侯做了这么久的买卖,许多的粮、铁、甲械,荀侯都是从我家买去的,倘若方伯战有不利,我担忧他会泄怒於我家啊!”
糜竺的这个担忧绝非是不必要的,之前为了稳固统治基础,收揽可以收揽得到的士心,陶谦可以对“糜竺与荀贞做买卖”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一旦荀贞和陶谦开战,而又如果陶谦在战场上有失利,那么陶谦没准儿就会把“之前那些对糜家积累已久的不满”借机发泄出来,把怒火倾泻到糜竺、以至糜家的身上。
糜芳迟疑说道:“不至於吧?”
糜竺说道:“今州中形势,弟有所不知。”
“请阿兄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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