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昌豨,本名昌霸,“豨”是他的小名,“豨”者,本是古时对巨大野猪的称呼,但至今东海、泰山地方的人仍称猪为“豨”,故而昌豨有此一小名。“豨”虽是他的小名,却与他的生性能力颇有相像之处,泰山诸将中,论名声,以臧霸为首,而如论以勇武战力,则是昌豨居冠。
臧霸说道:“还能是干什么?我还没见他,然无非是又传方伯之令,催促我等南下而已。”
昌豨不以为意,说道:“打发了去便是,又何必再叫我等来!”
“话不是这么说。”
“怎么?”
臧霸沉吟说道:“方伯前已连下三道檄文催我等南下,陶商这回来,已算是第四次了。”
“你想出兵?”
“不是我想出兵,而是不能不出兵啊。”
“此话怎讲?”
“你我本泰山亡命,能有今日,全赖方伯。今下邳、东海告急,方伯连下檄文,催我等南下,我等却一直按兵不动,……。”
尹礼打断了他:“谁说我等按兵不动了?不是已遣了一支兵马南下了么?……再说,我等能有今日,其中固有陶徐州为我等表举之力,可他为什么表举我等?还不是因我等为他奋死力战,为他扫清了徐州的黄巾?要不然,他会肯平白无故地表举我等?把琅琊给我等屯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