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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去到了另一家,不多时出来,请荀贞过去。
荀贞便去到此家。
昏暗的屋中,戏志才左手提着右臂的袖子,右手掀开了屋角陶瓷小缸的盖子,笑与荀贞说道:“明公请看,这家想来是个会精打细算的,不与方才那家同,缸中颇有存储。”
荀贞步至缸前,探头去看,见缸中有小半缸的粗粮。
“正该勤俭才是。回头叫元龙令此屯屯长鼓励这家的户主一番,以给余下屯田户做个榜样。”
出来屋外,荀贞站在里中路上远眺近顾,感受秋风习习,闻着从近处和远处田中传来的泥土、麦子芳香,他感叹心道:“我只是尽其所能做了一点小小的事情,要说起来,对屯田卒的租税还是很重的,可昨晚我听元龙说,他们对我却感恩戴德。民生之艰,甚矣!”
他倒是也有心给屯田卒减轻一下赋税上的压力,但问题是徐州连年用兵,粮秣的需求很大,如果给屯田兵卒减轻了赋税的压力,那么在用兵上肯定就会入不敷出。
也是没有办法,只好仍旧用此四六或者五五分成的重税。
唯一能够补偿的就还是他的那两道命令,对屯田兵卒不许轻辱、要妥善照顾。
就这个里中看到的而言之,陈登在这两块做得还是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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