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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贞绝不可能把他放回颍川,给自己留下一个后患。
荀贞对他这个请求不置可否,熟视他良久,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
杜买和繁谭这两天常起争执,既然不是杜买要出卖自己,那就是繁谭了。荀贞提剑起身,绕过案几,来到繁谭的身边,站定,握着剑,用剑鞘拍了几下繁谭的后背,问杜买:“你这两天常与繁谭起争执,是为何故?”
杜买答道:“小人想要归乡,繁谭不愿,我两人为此争执。”
“这么说来,想卖我的人是繁卿了?”
剑鞘一下下拍打在后背上就如泰山压身、又如利刃临体,繁谭抖成一团,尿都快吓出来了,颤声说道:“若无君侯,便无小人今日,小人怎会忘恩负义,出卖君侯?”
“我刚才问卿把我卖了多少钱,卿说不知我是何意思,怎么?现在卿还不知我是何意思?”
繁谭不敢回答,只道:“小人绝不敢负君侯!小人绝不敢负君侯!”
荀贞语声转厉,再次用剑鞘拍打繁谭的后背,喝问道:“你到赵郡投我,我念昔日之故情,留下了你,我且问你,我可有负你之处?”
“没有。”
荀贞又用剑鞘拍他后背,问道:“你染上伤寒,你弟弃你不顾,是杜买来报与我知,我延医购药,救了你的性命,我且问你,我可有负你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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