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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门客苦笑一声,心道:“此计伤天害理,不到万不得已,我又怎能献出?”
较之赵然的无视无辜百姓,这个门客还算有那么点良知,不过这份良知也只限於他自身的利益不受损害之时,当赵然暴怒到无法控制,眼看要干出蠢事,有可能会连累到他这个门客也遭殃的时候,郡南、郡北诸县十余万百姓的性命也就无关紧要了。
赵然本非蠢人,怒火消褪,脑子清明下来之后,又沉吟起来,说道:“卿此计固是佳计,可屯田贼兵计有八九千,把他们挑起生乱后,他们会不会害我邺县?”
这个门客说道:“彼辈降贼虽多,但他们的铠甲、兵器早被豫州儿没收入库,他们最多能祸乱一下郡南、郡北的诸县,料来定无余力害我邺县。便算他们抢些兵械,来攻邺县,豫州儿知兵善战,城外兵营里有他的数千义从,也定能将之击退。少君自可安枕无忧。”
“不错,不错,的确如此!”
赵然当下决定就这么办,马上从门客里选出了几个能言善道之人,命乔装打扮,分去郡南、郡北的屯田地,去挑动屯田贼兵作乱。
当天晚上,献此计给赵然的这个门客不告而别。
这条计实在太毒了,这个门客深知,不管此计能否得成,他在魏郡都是待不下去了,与其等此计暴露,他被郡人唾骂、受千夫之所指,不如现在就悄然离去,改姓易名,隐居远乡。
……
却说郡府狱内。
栾固和郡决曹掾霍衡受了荀贞之令,日夜拷掠李鹄和他的那个佐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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