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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在听说邺县大姓多不肯应荀贞之召而赴宴时,有个谋士曾恭喜於毒,却便正是此人。
於毒见他又来恭喜自家,乃问道:“何事可喜?”
“荀贼身染重病,可喜可贺。”
“如今只知他患了病,还不知他患的是何病,先生缘何就说他‘身染重病’?”
这个谋士抚须轻笑,一脸已经看破荀贞“阴谋”的样子,说道:“如非病重,其亲信刘备、宣康又何必‘抓药甚杂’?此必是荀贼身染重疾而又不欲为外人知,故如此为之,却不闻《传》云:‘欲盖而弥彰’乎?”
於毒说道:“先生言之有理,不过……,欲盖而弥彰是什么意思?”
“……盖者,掩也;弥者,越发也;彰者,彰显也。此五字之意是越掩盖反而越明显。”
“不错,不错!这么说来,荀贼必是身染重病了。”
这个谋士信心满满地说道:“肯定是。”
一个陪坐堂下的小帅说道:“没有医家之言,只凭‘抓药甚杂’,怕是还不能这么肯定罢。”
这个谋士说道:“欲证此事,易耳!”顾问那个从邺县来的暗线,“我且问你,荀贼是不是已经连着好几天不曾露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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