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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下不尊君长,该当何罪?”
王淙为难了,荀贞是太守,他不能得罪,李鹄是赵家的走狗,他不敢得罪,吞吐说道:“这……。”
“罢了,念其初犯,姑且恕之。典韦何在?”
典韦在堂外大声应道:“韦在!”
“将此逐臭之蝇撵出堂去!”
不等典韦进来把李鹄撵走,荀贞又令堂外的原中卿:“取水来。”
原中卿是个伶俐识趣的,在堂外高声应诺罢,凑趣地问道:“敢问明公,取水来是为何用?”
“郡府听事堂乃清正议事之所,不能被脏臭之辈玷染。”
却是取水来洒扫地面的。
李鹄气得七窍生烟,只觉脸颊发烫,觉得两边郡吏们投来的目光如剑刺人,又愤怒,又深觉屈辱,想要冲上前去和荀贞理论,惧赵云之威,又不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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