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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夜夜磨我削葵刀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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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典韦感念荀贞对他的知遇、厚待之恩,和同样感念荀贞厚恩的许仲两个可以说荀贞麾下最任劳任怨、忠心耿耿的。许仲坐镇兵营,尽心竭力地遵奉荀贞之令操练新、老兵卒,典韦则日夜侍从荀贞左右,为了保护荀贞的安全,他不但白天寸步不离,而且晚上也不远离,荀贞给他的有舍院,他却几乎没有在里边住过,差不多每晚都睡在后宅门边的塾室里。

        如此忠诚、谨重,亦难怪在原本的历史中曹操闻他死后恸哭不已,并且追思不忘。不过话说回来,统军帐之任非是极其亲信之人不能为之,荀贞对典韦的信用亦是旁人难及。

        两人可谓君臣相得。

        典韦细细交代原中卿、左伯侯,命他两人宿卫宅外,不得懈怠,然后方才回久未踏足的舍院。

        ……

        赵云来了,荀贞很欣喜,想去和吴妦分享这份愉快,正要往陈芷住的屋中去,却见吴妦从旁迎上,盈盈下拜迎接。

        时当暮春,日和天暖,府中的侍婢均换下了厚服,穿上了春衣,吴妦也不例外。

        只见她头挽堕马髻,身着黑底红花的襦裙,莹白的丝带缠绕腰上,垂落於左下,足踏纨履。

        ——堕马髻是先帝年间跋扈将军梁冀的妻子孙寿发明的发式,和高髻不同,发髻较为松垂,往下侧垂至肩部,并分出一缕头发散落额前,与人发髻散落之感,犹如女子甫从马上摔落之姿,和“愁眉涕妆”一样,俱是一种以“模仿病痛”为美的病态审美,不能否认的是,这种发髻样式落在男子的眼中,确实可增加女子楚楚可怜的诱人之态,使男子不觉顿生怜惜。

        可惜的是,吴妦的这般美姿却没能使荀贞生起怜惜,反而让他想起了那一夜在她身上的恣意妄为,隐约记得那一晚,当疾风骤雨过后,吴妦的发髻似也如今日一般松垂蓬乱,如似坠落。

        说来也是怪了,自荀贞允可了迟婢之请,不再把吴妦禁闭屋中之后,吴妦对荀贞是越来越恭顺,最开始,她在屋外的廊上遥迎荀贞回宅,接着她在院中相迎,再到现在又变成了在宅门口相迎,而且在相迎的时候,行礼非常恭谨,必是五体投地,甚至比普通的婢女还要恭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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