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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答道:“在下铫嘉。”一个答道:“在下铫仁。”
荀贞说道:“你两人犯下的恶也不少,别的我且不说,只说两事。铫嘉,你家自占隐匿家訾。铫仁,你门下宾客借你家之势,有市籍,却不入租税。可有此两事?”
在场的郏县诸人,见他发指如神,大小事尽皆知晓,无不惊骇。
铫嘉、铫仁连连磕头,说道:“小人知罪、知罪。”
荀贞缓和了下语气,说道:“汝家乃功臣之后,世代簪缨,本与寻常百姓家不同,行事应该越加谨慎才是,怎么反骄纵不法?中兴至今百六十年,昔日的功臣后代,因为违法骄恣而身死、乃至族灭的还少么?你们不为你们自己想想,难道你们家中就无父母长辈?你们就忍心你们的父母长辈受你们的连坐,死在狱中么?”
铫嘉、铫仁骨酥肉软,只知磕头求饶。
“我也不是好杀之人,念你二人是功臣后代,又有服罪之心,这回就饶了你二人。”荀贞声音转厉,厉色说道,“可是,若叫我知道再有违法乱纪,扰民害民之事,严惩不贷!”
“是,是。”
县主簿陪笑说道:“藏尧诸人亦有服罪之心。”
“藏尧杀奴,藏隆烧屋,藏歧尤为恶重,纵有服罪之心,亦不可不明刑正罚!……,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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