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为何要改?是贮存的木炭库房不够么?”
“倒也不是。”
“那是为何?”
范绳叹了口气。
荀贞问道:“怎么?足下有何难言之隐?”
“也不是。这都是沈君的决定。”
“是沈驯停了铁官的打铁造器?”
“对。”
荀贞略微一想,即知端的,此必是沈驯想垄断铁器市场,故此以权谋私,停了铁官的造器,一问范绳,果然如此。
范绳说道:“这也不怪沈君。采铁、铸铁、打铁,本来就是打铁最赚钱,采铁、铸铁最辛苦。依律,‘采铁者五税一,其鼓销以为成器,又五税一’。采铁和打铁交的税是一样的,可辛苦程度截然不同。采铁不但累,且也危险,常有死人的事发生。铸铁也很辛苦,火燎眉毛的,有时也会有炼炉爆炸的情况出现。沈君停了自家的采铁、铸铁,专以打铁为业,也无可厚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