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陆初景没脾气了,捏了捏鼻梁,疲惫道:“算了,以后你……不许再做这种事情,不然你就别在我这里住,我没办法跟一个有伤害自己倾向的人共处一室。你听明白了吗?”
陆初景有时候觉得因为药剂实验,他自己多少也算有点自虐倾向,但跟郁晏对比还是小巫见大巫。
他还算是有个正当的目标,在此期间忍受的一切痛苦都是必要的,或许可以算作牺牲。但郁晏纯粹就是神经病了,教人摸不着头脑。
不说点儿严重后果,恐怕是不会听话。
郁晏眸子一暗,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他声音有些沙哑,低声应允道:“明白了。”
陆初景盯着他看了片刻,心里实在不落忍。
坐在对面的人此刻看起来跟被踹懵了的小狗似的,眼角眉梢无不透露着委屈,还有一丝可怜巴巴的乞求。
他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会从那张生硬又阴沉的脸上看出这种堪称柔软无措的情绪来,但解读出来的答案让他不自觉地心软。
陆初景叹了口气,去旁边储物柜里翻翻找找。
全程,郁晏的视线都紧紧跟随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