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迭萨无法,只能吹一个长长的响哨以作信号,停下了车。後面的驼车都依次「吱吱嘎嘎」地停下,伴随着众人不解的询问声。阿辛又撩开幔子,对车内的常歌说:「你也下来,你忘记了你生母的祭日,最好想一套请罪的说辞!」
此刻梅里也驭马在车前停下,指着马背上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对阿辛说:「香炉借是借来了,可是这麽大风,怕是点不着。」
「你别管,」阿辛跳下车,拿了袋子过来,「都拿去摆上就是。」
踩着厚厚的雪,几人往道旁的林中走去,阿辛在前方领路,选了一片雪sE洁白无痕的开阔地,放上几盘大切的r0U,cHa上香,又将烫酒往地上一倒,顿时白气氤氲。见阿辛要跪,迭萨梅里都慌慌地一左一右先跪了。常歌本来在一旁呆立着,收到梅里递给他的眼sE,才上前去往正中间跪了。
「是谁让停的?」车队附近传来帐官的问话声,口气恼怒非常,那人彷佛听了谁的解释,往阿辛常歌他们这里来了。待走近後,那人声量缓和了不少,纳罕地问:「公子?你们这是——?」
常歌想要解释,阿辛却按住他脊背,冷冷说:「磕你的头,管那些事做什麽!」
那帐官见不对劲,私下掂掇,於是先悄悄地下去回禀了。不一会儿,「噔蹬」之声由远及近,一匹高头大马跃至,跳下一个金帽紫氅的男子,执鞭指向阿辛问道:「阿辛,你怎地带常歌到这儿来?外面车队都因你胡闹停下了!」
阿辛仍旧向前方直直跪着,了无惧sE地答:「太子你不是常说要『以孝治国』?今天是公子生母的祭日,他怎麽不该拜祭?哦,难道说打仗这种上赶着去投胎的事,反而更要紧?」
「放肆!敢这样跟我说话!看打烂你的嘴!」
耶律倍说着,举鞭就要打,常歌一看,吓得不轻,挡在阿辛面前想要说情。就在长鞭扬起之时,林外已传来一阵马蹄声,是诸将官簇拥着阿保机和述律后赶来了。还未等任何人开口,述律后首先令人将带头挑事的阿辛绑了。常歌见事态恐怕严重,慌忙到阿保机马前辩解,又美言说阿辛常督促他要铭记「孝悌大义」,今日确实是为祭奠母亲才耽搁赶路的。
阿保机听着,缓缓点头,低声说了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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