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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长说他受周镇远箝制、不敢妄动,投契丹一事怕是要推延。」韩延徽复又拿起信,简略转述着,「另外,瑶笙害了痘疮,久治不愈,他夫人也因此卧病了。」
「周镇远骁勇多谋,确实令人佩服。」韩知古半晌後若有所思,「想他当年曾言敌军『纵披JiNg甲,十难当一』,可来日若对契丹,就难说了。幽州一带如果真让他来治理,也算百姓之福。」
「虽如此,自天宝之乱以来,这节度使的位子何人能坐得长久?中原河山依旧大好,可惜仁、义、礼数已崩坏,不过遍地虎狼争食而已。」
三人结束短谈,韩氏二人於是送画师至驿馆去,才出南院,即看见从阿保机处走来一人,神态懊丧。这相距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二韩犹豫对视了片刻,仍旧躬身叫了「奥姑」。质古反常地不以回礼,似是心事重重,留下两人m0不着头脑。
「政事令大人,府尹大人。」
三人正要离开,不料耶律质古旋又叫住了他们。
「今晚在大皇子处,请二位大人一叙,不知可否?」
质古请求地谦恭诚挚,且问话时用汉语,二人虽然心生疑问,但也不好拒绝,只能面面相觑地答应。
向晚两人依言至约定地,通报後入帐,见耶律倍正逗弄着常歌玩耍,而质古则端坐一旁静候。姐弟俩皆起身恭迎,遣人上茶水。
「请二位来,是想拜托二位收下小儿常歌作学生。他刚刚丧父,我怕日後顽劣不受管束,想为他寻才识渊博者为师。就请把这当作,一个寡母的请求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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