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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他。」
李胡得逞,攀着人肩背而上,和述律氏同乘一骑往神位去了。两匹赭白马刚踏出几步,便有窃窃之声不断。阿保机紧了繮绳,面带怒容转头看去,见耶律质古在原处跪下,周围众人则开始交头接耳,耶律倍则在一旁焦急劝慰,很是为难。
「你跟质古说了什麽重话?」
阿保机见状不忍,问述律氏道。
「叛贼之妻,本不该入祭山圣地。」述律氏回答着,不变颜sE,「皇上,牺牲已经杀好,请行祭祀礼。」
二人遂调转马头而去,这边耶律倍怎麽也劝不了质古,官员也不断提醒他祭祀已将开始。因是祭祀场合,阿辛等仆从不得入内,耶律倍霎时没了个人能差遣,只能垂头重重叹了一声,先入队列中去。
繁复的礼仪一项项进行着,末尾时阿保机又命耶律倍作一篇祭文来。耶律倍心中担忧质古,用词不免仓促平庸些,阿保机似不太满意。
好容易大典结束,众人退离时,耶律倍和耶律德光匆匆赶来一左一右拉起质古,她衣袍下部已被雪水浸透,站立不稳,只能由人半扶半架着下山。阿辛早就没来由地心生忐忑,可见到质古时仍旧愕然,忙推开人群上前扶住。
「奥姑你怎麽了?」
阿辛急切追问着,质古却唇齿哆嗦不能言语,她於是转而去问耶律倍,焦急之下竟连称呼也不带:「奥姑她人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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