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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这绝对不可能是宿晚,他甚至连他们的纪念日都不记得,怎么可能来参加恋爱综艺!
这不是自寻社死现场吗?以宿晚那个狗脾气,绝对不会来的。
对,这位一定只是长得像,再加上他这几年接触的人少,脸盲愈发严重,大脑出现认知错误,将不同点淡化了。
“其实这种综艺也好录。”李镜辞把玩着她为了上节目做的美甲,“说是观察,你的反应就尽量往‘嗑到了’上面发展,言辞间离不开甜就行。”
白宵机械地接受着来自前辈的谆谆教诲,心里却在开小差,只等李镜辞说完,他忽然问道:“辞姐,你有这几位参与录制的名单吗?”
“怎么,你有看好的目标了?”李镜辞眯起眼尾,若有所思道,“我好像记得助理那儿有,回头发你一份。”
得到了李镜辞薛定谔的援助,余下的试录,白宵勉强捱过。
观察员除了他们两个,还有三个人外加一个飞行嘉宾,而今天来参加试录的只有四个人。白宵与另外两位加了微信,回头的工夫,发现李镜辞人不见了。
打听消息的灾难程度对于一个轻度社恐来说,堪比问路。当白宵做好层层心理建设,终于迈出突破性的一步时,得到的答复却是——
“啊,李镜辞说她还有个通告,先走了。”
站在寒风中的白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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