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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宁永学本人,他得承认自己看不上单纯的野兽,——不合他的审美,他渴望的是足够复杂、矛盾也足够多的灵魂。
“头狼只载它喜欢的孩子,所以娜佳你上去,其他人都不行。”奥泽暴指示娜佳过来跳到它背上,然后又伸手招呼曲奕空,“你,大小姐,你把自己固定在头狼的妻子背上,它会在路上运送你。我已经跟它交涉过了,但看在它是狼的份上,你最好还是......”
宁永学顺着把视线看过去,停在母狼身上。
自从上次寄生事件过后,这头苗条的母狼完全恢复了活力,脸庞周围一圈圈颈毛看着非常健康蓬松,斜睨着的两眼也很有活力。宁永学最初见了一次它们俩玩耍,后来就确认了这头母狼非常喜欢闹脾气,活泼得过分,甚至可称顽劣,应该只有头狼能降伏得住。
特意给曲奕空找这么一头狼是想使坏吗?
然后就见母狼把头朝曲奕空胳膊下面拱了拱,抵在脸上和它的长鼻子上,跟她表现出一种无法理解的亲切感。
“虽然不知道你这人哪来的莫名其妙的动物亲和力......”奥泽暴也扬起眉毛,“不过你最好别做太多回应,大小姐。头狼有些紧张。它认为你是‘可能的第三者’。”
宁永学不太好评价这种莫名其妙的第三者插足,不过曲奕空确实可以是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领袖。只要不胡乱说话,她的端庄和姿态都无懈可击,简直就是一个理想化的爱人。很明显的一点在于,她更容易受女性仰慕,并令男性产生竞争中的挫败和紧张感。
不过跟一头狼抢老婆还是有点太过分了。
“你才是不要胡乱发散思维!”曲奕空回头冲他呵斥了一声,跟着母狼也冲他低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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