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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程怀亮也开了口。

        他道：“郑宽这老家伙做事儿也的确是太干净了。”

        “那几封与山匪的通信，还是殿下的朋友帮忙搞到的。”

        “而俺派出去的人，不论是在民间也好，还是在官场上也罢，什么都没查到。”

        闻言，李承乾也点了点头。

        他道：“当下能查到的，唯独是郑宽有许多来路不明的财产。”

        “可这却无法证明郑宽有罪啊。”

        “若是我们因此就将郑宽给押送到长安城，搞不好他还得起死回生。”

        “而且我感觉，这家伙的上面，肯定还有擎天护着。”

        “只是这擎天是谁，咱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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