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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弟子,有人活着,有人死了,也有人位列朝堂。
但真正让他耿耿于怀,至今难忘的只有一个。
一个在他人生最得意之时收的弟子。
而让他耿耿于怀的原因,便是当初那弟子问他的一个问题。
“君应轻于民,还是民轻于君?”
“若民轻于君,要国何用?要君又何用?”
就这么很简单的一句话,却真的让他想了十二年都想不明白。
君乃一国之主,但国家持有者却不止是君王一人。
国家之根本为民,无民便无小家,无小家便无国家。
这个道理看上去很肤浅,但却让这个能被称之为,这时代的老学究的人想破脑袋都想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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