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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松知道自己不说出来,法正肯定不会罢休的,于是说道“走吧,咱们去刘璋那里,边走边说。”
“好!”法正很是爽快地说道。
等张松把雷郎中诊断的情况一说出来,法正目瞪口呆,疑惑地问道“那个郎中可靠否?”
“他全家性命都是在成都,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的。”张松很是自信。
法正轻笑道“既然子乔你这么说了,姑且算是吧。”
“为何?难道诊断有误?”张松问道。
法正在张松的耳边轻轻说道“在下曾经见过有个无赖装死诬陷别人的。闹到官府那里,连郎中都诊断出病入膏肓。最后还是那个被诬告的发了狠心才让那个无赖露出的马脚。”
“孝直,那说说看那个无赖是怎么让郎中诊断不出来的?”张松有点好奇地问道。
法正说道“那个无赖只是简单的两个腋下夹着硬物。就是简简单单的一样的东西。”
张松顿悟了,他是知道这脉象要是收到硬物阻碍的话,的确会变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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